2008年2月27日星期三

Where is my future??

I've searched google blog a whole afternoon for just two words: bocconi and 博科尼.
Why that?I desperately want to get in there.
I almost find every blog I can reach of those bocconians coming from China. All of them makes me inspired and jealous. One interesting thing is that all of them are graduated from famous universities in China and none of them apply for arts administration. I also find someone, maybe British student who just in the process of writing applying materials like me.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 finance and economics of Bocconi is much more attracting to others but the department relating to arts. Don't know it's a good news or bad news.
Everyday, my mind is engrossed in bocconi repeating bocconi, bocconi, bocconi.
I just have nothing to get and nothing to lose.
I'm still alive that is just a luck.

2008年2月22日星期五

这算什么?

继和爸爸逛瓷砖店度过很和谐的一天之后的昨天,又发生了争执,最后他气烘烘地走出102的时候,恶狠狠地冲我骂了一句:给你脸不要脸!!然后扬长而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事件一:阳台地坪。黄师傅问我们“阳台的地漏要不要?”我们问“现在有没有。”他说有。我们就说要。他又问“那地坪要不要做斜坡?”我说要。爸爸说不要。他说我觉得就平的。我说“为什么?有地漏了就做成斜的好了。”谁都知道斜的利于下水。爸爸说“我看斜的话,地漏就要凹进去的。”我问黄师傅“有多斜?”黄师傅说“高低相差不过1厘米。”我再问“价格上有区别吗?”黄师傅说“没什么区别。”那我说“那就做斜的好了。”然后爸爸就不舒服了。

事件二:一楼主卧门套。因为一楼主卧门的通道是敲出来的,但现在门前上方的一段墙还没有敲掉。黄师傅就问:这点墙要敲吗?然后说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还是敲掉的好,这样开门进来就感觉高尚了。爸爸先说:“我看还是不要拆掉的好。”我说:“因为现在这个房间还没决定装中央空调还是挂壁空调。如果是中央空调,那这点墙是一定要敲掉的。如果是挂壁的话,还是可敲可不敲。”我一开始觉得敲掉好,看上去好看点,而且敲着点墙真真已经没多少钱了。后来想不敲可以的,也不用麻烦了。因为门的位置是新砌墙起来的,门不做出去一点,那新砌墙就就白做了,做出去一点,房间里面看上去也大一点。黄师傅还说:“门上的位置我们会用石膏板包起来的。如果这段墙不敲的话,也会用石膏板包起来弄平的。”爸爸说:“门上的位置就不要包了,上面还有空间的。”我奇怪了:“门套上面有空间也不能放东西的呀?门套不能承重的,承重门套要变形的。”然后他脸色一变,说:“你不要说话。”

事件三:算阳台地砖面积。瓦工说的苏北话听不懂,量出来的尺寸爸爸又觉得不对。然后队长亲自量给我们看。我也就是在问数字记录下来,他又觉得我怎么了,又觉得不爽。

事件四:楼期间的灯。几天前,他自己去工地的时候,看着队长手里的图纸,把楼梯间要装的灯看成了楼梯顶部要装灯。是他自己看错了。回来之后隔天跟我说起说“张伟怎么怎么不灵光,楼梯间都没放灯,楼梯的壁灯只按了单控。我昨天和师傅说楼梯壁灯要双控的,楼梯间要放灯。”我说“不是啊,之前就定楼梯顶不装灯,因为换灯泡很麻烦。那个灯是楼梯间的灯。你看的图纸是二楼的图纸,所以看上去只有单控。其实一楼的图纸里还有另外一控。图纸没有错,按图施工就行了”我拿出图纸指给他看清楚。出现这样的情况很简单,因为他都没有好好看过图纸。然后他说那你快点跟师傅说改回来。又说他来打。后来还是我来打的。昨天去了之后,站在楼梯间前说“黄师傅,这个楼梯间的灯跟你说过了哦。(又罗哩吧嗦重复一遍)楼梯间的灯就装在最里面那个角。”(注释:楼梯间外面一半顶高2.8米,斜坡下去另一半高1.4米。他说的那个角在转了90度的那部分)用正常的脑袋想想,灯装在最里面外面放了东西,那光怎么还照的出来?而且1.4米的光怎么能转过90度角的墙、穿过1.4米高的墙顶照到1.4米朝上的位置?这个我也就暂且不提了。后来要出来了,我还是提了出来。站在楼梯间的门口,我说:“我觉得光还是有点问题。只有里面有光的话,外面就照不到了。而且,里面放灯,东西就放不了多少了。至少外面那半也得有光。”我还拿出手机,钻到最里面,打开灯试验一下,果然外面是照不到的,而且如果放了东西光照就更有限了。大家也都看到了。然后他说:“这里不会放多少东西的。”(他怎么知道?)我说:“总不能装个灯是来限制我们放东西的。”他开始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我站在楼梯间里,看着门上方说:“至少外面得再装一个灯吧。”黄师傅说:“那在门上方装一个日光灯。”我说好。然后他说“不要装日光灯,黄师傅,给我装两个插座,里面一个外面一个。”我有点不敢相信。直觉告诉我他要弄得像我们家现在这样,赤裸的灯泡接在带插头的简易灯座上。真是要多丑有多丑。不但丑,墙也会因为热量熏出黑色痕迹。我说为什么?他相当暴烈地说“我不跟你说好伐。”(我估计已经是有了横竖横、撞到南墙也无所谓的心理)我说你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弄?他说:跟你说也不懂的。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说:“日光灯很容易坏的。修起来麻烦的。”我说“我们家现在就用日光灯还好嘛。”他就发了弥天大作。咆哮着说“你他妈懂什么东西你懂。我不跟你说!!!”然后就走了。我也跟师傅告别出来了,师傅还出来嘱咐我,好好说,不急,慢慢统一。好像是这样,他跟出来说什么我都心慌得没听见。然后隔着四五步,爸爸回头,恶狠狠地蹬着我,咬牙切齿、中气十足、一字一顿地说:给你脸不要脸。扬长而去。等于又一次扔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任谁都不会这样形容自己应该亲爱的爸爸,除非是受了这样大的打击。

事件四:(我一开始都没想起来,是妈妈看了爸爸的短信告诉我的。)二楼主卧过道的灯和吊顶。起因是黄师傅带我们再看看的时候,说:“过道的灯上次你爸来的时候,说还是往外面移。”我说:“为什么?里面做橱的话,这个灯是为了照里面的。”因为之前黄师傅跟我对一遍的时候,那时这里有两个灯,他指给我看说“这里有两个灯,需不需要?我说“本来是设计了照橱一个灯,过道一个灯,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大地方,相隔也不远,其实一个灯就可以了。”所以那时就和黄师傅商量了把灯装在靠近里面一点的地方,这样做了橱找起东西就方便了。现在爸爸把这个灯的位置给改了,也没告诉我。因为事件四发生在事件二之后,我的口气就有点斩钉截铁。我问:“为什么要改?”爸爸说:“为了照过道。”我说:“房间又没门,光线不差,而且走廊过道有灯,也能照。”所以我说:“还是改到原来的位置去吧。”他说:“位置也不差多少吧。”我说:“既然不差多少,又能照橱,那就放回去咯。”后来黄师傅又说到中央空调和吊顶。爸爸说:“中央空调的话管道往哪里走?过道吊顶就要做到这里(指着过道中央,意思就是过道的吊顶做一半的面积。)”我说:“按照我们最新打算做空调,就是如果一台中央空调室外机能拖的动,就客厅+餐厅+现浇板房+一楼主卧做中央空调,这间房+书房+女儿房用挂壁空调。如果拖不动,就客厅+餐厅+现浇板房这三间没有地方放室外机的房间做中央空调,其他4间都能放挂壁。”这样估计,好久之前就跟爸爸说过,他当时还说:“是的呀,早就跟你们说做中央空调没意思的。”这个想法跟黄师傅也说过的,跟张伟也说过的。但图纸是之前做出来的,所以黄师傅大概看着图纸又忘了。所以我说:“如果能多拖一台,就拖下面的主卧,这样一楼看起来都没有室外机。无论怎么拖,这个房间也不会是中央空调的。所以更不要提吊顶了。而且就算是吊顶也不会吊一半顶。”(真是句句在理,每一句废话)我也跟黄师傅说:“具体怎么样,还是等到明天定空调了再说吧。”然后可能我太有理了,爸爸继续说:“如果吊顶的话,那个灯(指过道里照橱的灯)就要低下来了。”他的意思是,如果吊顶,开橱门的时候要碰到灯,所以灯的位置还应该在外面。我说:“如果是吊顶,就是装筒灯了,不会影响的。”他还说:“筒灯亮度够伐?”(搞什么百叶结?更本就不会吊顶,哪里来的筒灯?)

事件五:(这是我看了妈妈的手机,看到爸爸给妈妈的短信之后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厨房和卫生间水平。黄师傅在厨房的时候问我们:“厨房的地平就做的比客厅低一点吧?”爸爸说:“一样平吧。”黄师傅说:“噢,那样的话,还要做XX(忘记了)。而且厨房低一点,水啊什么不大容易带出去。”我说:“那就低一点好了。”爸爸说:“最好还是一样平,免得绊跤。”我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们家现在就是这样的啊,卫生间的地面比外面一点,也没有绊跤啊。”爸爸又不爽。

走在漓江山水的小路上,我慢慢地走,不想跟爸爸走在一起。况且他气哼哼地走得很快。开始忍不住的掉眼泪。给妈妈打电话。我干什么了他要这样恶狠狠地凶我?他见不得我考虑得清楚,我考虑不到的时候他又要给我颜色看。我容易么我?妈妈接电话,吓了一跳。边诉苦边慢慢走。但是714很少的,我走到车站的时候,爸爸在等车,我也只能等,隔着10米。边哭边找安慰边等车。之后可悲的事情又发生了。车终于来了。我后脚上车。掏口袋。没有交通卡。!!!!!晕啊,昨天爸爸才给我冲了200块。刚才在房子里的时候我放手机、掏手机也掉出来一次,我以为刚才忙里忙慌拿纸笔的时候放进包里去了,而且在爸爸面前没交通卡照就会让他觉得很有问题。只能先投了钱,坐到位子上翻包。还是没有。本来这个大包,找东西就乱。真是感觉糟透了。我想想不能这样,昨天刚冲的,今天就没有了,被爸爸知道了不知道还会怎么样。只有回去找。坐了一站就下车了,爸爸熟视无睹。在华泾的漫漫荒野(路宽又没什么人,而且路上卡车多、灰大),迎着夕阳(这的是这样,因为我在朝西走),觉得今天好灰暗,无漏偏逢连夜雨。还不知道回去能不能找到。在元宵节的下午4点钟,一天就吃了6个汤团,刚刚哭过的脸有些绷,饥肠辘辘。路上给黄师傅打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看见。可是,先是连接不到,之后就成了关机。让我更觉得凄凉。在可能掉的地方一路找,没有。到了房子前,门禁卡也没有,钥匙也没有。看见二楼的窗户开着,里面传出冲击钻的声音,大叫“黄师傅,黄健春师傅”。冲击钻的声音时停时响,怎么叫,都没人理我。真是举目苍天满心凄凉。只能叫管理员给我开了大门,再砰砰砰敲大门。终于有人来开门了。黄师傅很诧异的又看到了我。我说交通卡找不到了。他就帮我找、帮我想。说刚才就走过这么几个地方,好好找找,还问瓦工看到过没有。二楼没有。他说刚才下楼来就数了管子,后来又只去了楼梯间。当我快要觉得没戏唱的时候,在暗暗的楼梯间地上,看到了交通卡上那道“闪电”!那真的是让我喜出望外!喜极而泣,谁都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能给我多大的安慰。黄师傅大概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抹着开心的眼泪的时候,他说:“哎,这又怎么了。”我忍不住找黄师傅诉诉苦,还很激动,跟他说:“现在都是2008年了,总不见得装出来还像1958年吧。”他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安慰我说:“你要多从侧面和你爸爸说说,有些事情也得你妈妈和你爸爸说。他们是平辈,你爸爸对你总是长辈,总归会用长辈来压你。”我跟他说我爸爸不大会照顾别人的感情。他说:“跟工人说话的时候,你鼓励他们了,他们说不定就超常发挥了,干得也好。是不是?”他说:“我一年得装多少家,一家就得多少人,见得多了,没事的。”在情商方面,他的得分肯定很高。

等我再走在漓江山水的路上时,心情已经好多了。即使被人骂过不要脸。眼看妈妈下班时间差不多了,后来就和妈妈一起坐车回家。回来看到爸爸还是一张很僵的脸。那就只能这样了。以上这些,他看不惯我真的和我有很大关系吗?是他说:“对事不对人。”(当我希望他脾气好一点说话,不要发着火、口气僵硬、以眼杀人的时候,他说:“只要我说的事情是对的,用什么口气说有什么关系!”)是他说:“只要厨房的墙封掉,工人房放门,其他我什么都不管。”(开始的一次在新房厨房门口,他咆哮着对我说。因为爷爷说他还是住工人房好。那时爷爷奶奶住过来也考虑在内。爷爷怕和奶奶住一个房,所以就说自己住朝西、只有一扇朝西窗户、8平方的工人房,而让奶奶一个人住近15平方、有落地大窗的朝南房。)

我已经能做的都做了。除了没有做成他所希望的“那样子”的女儿。我不是没有跟他好好说过。
跟他说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有事情好好说,大家都有风度地说话,“对方没有风度,我也会没有风度”。
跟他说,肯定会有新问题,就要看怎么协调解决。
跟他说,因为不希望妈妈听到我们吵,所以我尽量不烦她。
跟他说,他的意见我要听的,但商量不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你也要听听别人的意见。
但是他说,现在到底听谁的?
但是他说,如果装的不是跟我想的,我将来把它拆了重装。
但是他说,你昏头了,现在到底听谁的?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那次在好饰家,大庭广众之下训斥我,只因为我冲着摩恩的水龙头多拍了几张照,没有跟着他走。)
但是他说,我的说法到以后都会被验证是对的。对我说,对妈妈说,对黄师傅说。生怕别人不看重他的想法。

我已经累了,突然之间觉得一切有益的讨论(在他那里成了“争论”)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从来没有能力能影响我的爸爸,在他叫我名字的时候,会叫成小孃孃的名字。他从来不去想我已经有思想,有脾气了。别人戳了我我也会有反应,更何况我被刺得很不舒服,而且是自己人。如果他从来没有准备好孩子会长大,又何苦折腾自己折腾别人。所以,他当面对我说:“我没有这样的女儿。”现在他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他在给妈妈的短信里说我“当着工人的面和他争论”“自以为是、目无尊长”。说他后悔买房子,说我都不听他的。他一定要理解成这样,我所有说的话都是梦幻泡影,都是虚无。我已经没力气再说什么了。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指望我是17世纪80年代的裹小脚、听父母包办婚姻的小孩,除了无稽还是无稽。

昨天我还很着急的是,今天本来说好要去浦发银行办公积金冲还贷款,还一定要本人到场。现在这样,爸爸还肯去么?昨天晚上,我对着上次胡健萍报的清单,先理好明天要用的东西。反复检查了N遍,生怕万一明天到了,东西又不齐,我一定会吓得肝胆俱裂的。

今天一早就去定空调。在去的车上,妈妈说我“犟”、“太心急”、“有问题一定要立马急着解决,不会拖”、“你已经跟他说了多花1000块的东西不值那个价,但是如果他喜欢,你就该让他买。”我又想辩驳,但是选择了无语。在我和妈妈的和谐关系里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当然她也是为了开导我。但是无论是在海南、在爸爸买手机的时候、还是我和爸爸之前“讨论”的时候,她首先采取的态度就是和自己人争吵,在海南和我和唐师白争吵,说不要为难让我们旅途不大愉快的导游;在我劝唐师白不要冲动去买伞的时候,她说这伞蛮好的。结果唐师白连妈妈也劝不住,一买买了11把!;我在劝爸爸耐心一点,买个性能好、技术成熟、性价比在多普达里相对较高的手机时,爸爸都说了要等促销的时候买。妈妈跳出来说,他这么想你就让他买。不要扫他的兴。结果爸爸的热望又被她煽动了。我不是说要扫谁的兴,而是说相对我们的状况,为了兴致多花无谓的1000块不值得。后来我和她躺在床上讨论的时候,我说是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她就很贬低我的价值观,觉得我是葛朗台、吝啬鬼。可是,当我为了协调爸爸和妈妈的意见分歧的时候,少敲了几堵墙,为了合理分配预算想中央空调和挂壁机结合用的时候,她会说“他们不懂设计”,在大金工作人员前说“当然是少室外机最好,都用中央空调。”这还是我已经跟她说过想结合用两种空调之后。之后,会所里面的徐老师跟她聊过之后,别人说,地暖、中央空调都没有意思的,一开就很费电的;我都是自己买水泥、买黄沙。她又很佩服人家。

我不懂,为什么都喜欢和自己人唱反调。当着陌生人的面,让自己人下不来台,还说和自己经济能力、买东西目标相反的话,到底是为什么?不会有人能用100块买东西而说自己愿意花120块的吧。

我只能难过的掉泪。不能说话。如果在装修细节上,爸爸是妈妈能说的通,我又何苦要把这协调的苦差事揽上身?如果不是我听见他们鸡同鸭讲地枉吵,白耗费两人的力气,(这在之前的日记里写过)我会希望把爸爸的矛盾集中到我身上?很显然,弄成这样,我不是没有责任。黄师傅说我讲问题旁敲侧击,妈妈说我犟,陈思勤说我应该忍(她说她从来不和她爸吵,因为觉得她爸爸想不清楚,就让让他。她阿姨会做她爸的工作)。所以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越俎代疱的。首先我和爸爸对事情的看法有根本的不一致,我觉得很愉快的事情,在他看来是在迁就我(并且可能是改变自己的脾气);我觉得没有问题的事,在他看来很有错。其次,虽然我不可能先去刺爸爸,(显然我认为没刺和爸爸认为刺了的标准是不一样的),但我不能在被爸爸明着凶了之后还能保持好心情。我和妈妈至少还能沟通。但是在她嫌我罗嗦、嫌我麻烦(她脾气急的时候),我们也不能讨论。我也需要深刻的检讨,为什么会这样,我也要学会转弯。有时候我就是太努力了,反倒没有效果。太想把一件事情做好之后,就会容不得别人对我无懈可击的想法有疑议,有些时候缺乏耐心把别人的想法调到和我一致的频率上。(这点在爸爸身上很明显,他不喜欢说话来进行协调,他会对很多他认为应该看到而别人没有看到的事情发火,而这些事情他只要提醒别人一下就能协调。他觉得别人和他应该有着天然的默契,如果别人不领会他的意思,他就会发火。晒被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不会用语言来指挥该举起来、放过来点,但是如果你没有注意他配合他,而他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他就会发作,瞪眼、生硬的口气扑面而来。只要没有一点符合他无言的心思,他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别人都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注意。但是被他一发作,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如果是外人也就忍一忍过去了,但是20年来几乎此次如此。我已经糊涂了,到底心情因此变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我身上这点急躁的情绪可能也就这样反射出去。在我们家,解决问题靠的要么是大声咆哮、或是冷处理(前者是爸爸的方法,后者是妈妈的特色)。然而我希望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是能平心静气的讨论事情,而不是夹杂对人的下定义和批判。这一点看来和他们的方法又相差很多。

在给陈思勤的短信里,我说“我想像那些能优雅、幽默地处理不同意见的人一样,时刻能保持好心情和自尊。”现在看来,唯一能避免争吵和破坏心情的方式就是我保持缄默。事实上,我已经哑火了。当我很自然地看到爸爸要拿杯子而上面有个骨头盆,帮他拿掉,他冲我大喊:“不要你帮我!我没有这样的女儿。”知道是气话,但还是很伤心,很伤心,伤心得再差一点眼泪就飙出来了。他接着说:“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你管。”还是什么,不记得了。想到妈妈说过:“看到我哭,我的心就粉粉碎。”只能强咽下这口泪。继续平静地吃饭,含泪地双眼盯着电视,却什么都看不进。

即使我不是个好女儿,但我发誓我从来一句对他们说过不敬的话,从来没有瞧不起他们的话。我从来都是说事,只有当爸爸赤裸裸的两套标准来衡量他自己、和我和妈妈的时候,我才会用它自己的话来反驳他做人的现状。那是被逼的,因为他看不到,他无法理解别人的感情。虽然心是好的,但是他们接收到的只能是那点。

想起来,妈妈说赵峰听了爸爸之前的事后说:“让他感觉冬天的冷是多么的冷。”原话比这个说的好,但是忘了。觉得现在是这样。事实上,我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我感觉,我说话他恨我(因为我说的话不是他想要的话),不说话他也很我(因为他会觉得无言就是无声的抗议)。但是和他说话让我很有压力,我还没准备好迎接他劈头盖脸的第一句。我知道说了第一句之后,即使我再沉默也会比现在好点。我还没有那样的状态,现在动不动就会哭,这样也讨人厌。但是从小到大不要说有人恨我,就是重一点的话都没有人说过我。而不要说,现在这么严酷、无端的指责出自我的爸爸之口。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么多。可是想了。怎么办?除了任凭眼泪和难过,就是无言以对。希望这回我能学聪明一点。


2008年2月19日星期二

大吵一架

又和爸爸大吵一架,但又迅速控制住。

他去新房工地前,我跟他汇报了昨天的进展。说到原有线盒“能用到的用,没用的到封”时,(其实我刚提到开槽时他脸就慢慢变红,升腾起不耐烦、想发作的表情)他说“好好的东西去废掉它干什么”。总之原因就是我之前对他说的话他不理解,他之前的意思我也不清楚。他从一开始就很在乎原有东西怎么利用的问题,我跟他说“设计出来,原有的电线盒能用的就用,用不到的就封。”他也同意了。可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设计里没设计到的(也就意味着平时不大可能用的)但是也能穿线的电线盒,也要用。

而他现在就大发雷霆,不断咆哮着同一句话:那个时候叫你去一起对着图纸看,你不去,现在你还来跟我说这个!!!!那天为什么不去?零下两度,他还叫我一早去,根本不合我的生物钟。而且那时施工队也没开始,我们说能做的,到时候不方便做,不是白说。这一次就等于是白去。还不如等队长开槽前再对。这样就不用白用功了。可是他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自己想怎么样别人就应该怎么样,如果没按他说的做,他就有发大火的资本。并且,当有他不满意的地方出现时,而这个问题是可以目前解决的情况,他会冲着人发大火、但同时又放弃解决问题的机会,最后把所有会出现的情况归咎到别人头上,更可怕的是,这就等于埋下了定时炸弹,他随时会把这桩陈年旧事挖出来再作为其他事情发火的导火线。而他自己也不是无可指责,但是当别人因为被他激怒了翻他老账的时候,他会更不舒服。

和他吵,绝对不是我希望的。但是因为他的绝高的音量、粗暴的语气、可恶的盛气凌人,点燃了我或是别人内心中的炸药桶。今天简直被他气得发疯。他这个人绝对不是公平的人,对自己自由散漫,对别人法西斯。但我要公平地说,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他说的事情不对,而是他暴躁的脾气和不就事论事、翻老账、令人不舒服的语气。就事情当然应该讨论,但他常常指责人和过去的事。我已经很迁就他的想法,我也承认他说的有道理,我也跟他说装修的事总要有些人唱白面有些人唱黑面,有些小利的事情就算了。但是他在犟头上的时候从来不愿意听除了他自己想法之外的多方面的想法,比如妈妈说了物业的意见,他就发大火。他指责人从来不会找不到理由,别人做事总有不对他口味的地方,(这不是自作自受么?这不就是人的差异么?你能因为这个发火?!)比如你应该先问他而不是去问物业,而实际上他的言下之意是“物业,滚你妈的蛋,你算什么”。就是因为我们预见到他这种不合常理的态度,才会自己去问。归根结底,在常人看来完全没有发火理由的事,在他全是导火线,是他这个10倍TNT级炸药的导火线。关键是,如果只要别人的做法他看不惯、不合他胃口,而不管是否对事情有帮助、能顺利解决问题,他就要发火。

今天就在他爆发的时候,我以为不理他就可以了。他本来已经穿了衣服要去工地,但是乒乒乓乓把鞋子重新拿进来、关门,说“我还去什么?不去了!跟你们说都说不听的!”又是一顿唠叨式发火,然后冲着我,吼叫着“那时叫你去你不去,你现在再跟我说??!!”。重复到第四遍的时候,我忍无可忍,因为预见到他接下来会爆发N久,于是大吼一声(真的是河东狮吼),吼道:你再这样发火,我也有极限,我也会忍无可忍。这一招很管用,他立马就没声音了,骂骂咧咧地到隔壁房间,开始发闷火。当爸爸发火的时候,第一步就是让世界清静下来。第二步就是刺破那个闷火包。无论你花多长时间冷处理它,你总归要和他说话的,这就是“刺”,和他说话就是“接受被刺”。于是我决定不再拖延,立马先挑起这个“刺”。主要在于我也很生气,为什么有问题不能好好说,为什么有问题都是别人的责任,为什么每次你都有理由发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大声说话一边激动地踮起脚尖,整个人有股力量要往上冲。我跟他说“做人要公平,你拿我说事儿,那我也那你说事儿。你也有事儿能被别人说,就不要老叨叨着别人的事儿。”,原话不是这样,但差不多是这意思。我跟他说,解决问题要对事,什么叫商量什么叫协调?问题肯定会有的,事情也会不断变化的,哪有什么定了就不变的。每次都要发火、有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这怎么回事儿?我还没有说的是,你的意思你也没有全表达出来,你把自己想法对别人说明,这样的解释说明工作也没做好,别人得理解你说的话才行,你不说,谁知道?谁是你蛔虫?说出来,一致的没问题,不一致的协调,各人说各人的想法,再整合。但是我知道他不会,他要的就是话语权,上次吵架的时候,他说“到底听谁的?听你们的,我以后什么也不管了。要么就听我的。”我跟他说,谁对听谁的。这么大事情,我们谁都不能信服谁,谁都没有能力独立解决所有问题,所以我们要合作,不要把自己人当敌人,起内讧。你说,就我现在这个家,笔记本电脑一插就跳线,没装火线,天花板水平都不平,橱门没有一个关的上等等一堆可大可小的问题,再加上他这种品味,妈妈和我也不同意还交给他一个全权负责;交给我妈,她什么事情都不认真自己把握,全都交给装潢公司和其它我们付钱别人干活的公司,出去买东西不和我一起讨价还价也就算了,还帮店员说话,这种人心太软,手太松,人不精明,爸爸和我也不同意让她超支这么厉害;交给我,只能是不三选择,因为我会协调三个人的想法。但是这么大责任我一个人也负不起来,因为钱都他们和唐师白出的,所以我要汲取各方之精华,加上网络上别人的经验,再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再和我们付钱别人干活的公司打交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只能我接着,不然爸妈之间会吵得不可开交,而只会让替我们干活的那些公司从中渔利。我之所以还要顶着压力,还因为,他们俩动不动就瘪瘪嘴、甩甩手不干了,不靠我顶着,谁盯着这事儿?况且,他们都上班,虽然我不好意思天天在家,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我能顶着。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我这样,我还得为自己想着些,他们都觉得我好欺负、就能冲我发无名火、甩甩手把我一人扔大街上,这哪儿行?!但反过来说,我也要抓大放小,不能因小失大。但协调也得三个人一起调,光我一个调也没用。

装修之路,任重道远啊!

2008年2月18日星期一

一点点关于创新艺术

艺术是人与生俱来有的能力,如果像餐饮行业能被归为第三产业,文化艺术产业则应成为第四产业。餐饮怎么说也就是农、林、牧、副、渔的终端行业,没有上游行业的这么产品就没有餐饮业。而艺术不同,几千年前的岩壁画,在人尚未开口说话、还食不果腹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据实或抽象地记录现实和臆想世界。人们理解艺术也是从自身经验和学识出发,更容易理解的也就理所当然是和自身息息相关的文化艺术作品。而创新艺术之所以不能得到很深入地认识,大概也就因为创新的表达无法触及正常生活的形态。

有一个包容和开放的心态只是接受新艺术的第一步,如果没有对于创新艺术的语言解释,可能更不能让人更好理解。即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总是建立在一定认识、对于某个事物几个方面的了解基础上的。

我又很想学心理学,因为对于人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的反应感到好奇。在我看来,心理学之所以对人的心理进行研究,是为了在将来进行一定有据可依的预言。但说到底,人是变化无常的,即使能做出预测也只能是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和苗头的不准确把握。

2008年2月15日星期五

这两天

昨天情人节,老爸破天荒带了支玫瑰回来献给妈妈,还有巧克力(虽然是散装德芙)。让我和妈妈好一阵惊喜,我立马拍照无数,记下个历史性的时刻。

可是半小时后,爸爸居然因为一点点小事,发起了无名火。我瞄了一眼时间,零点15分,已经不是情人节了。唉,总比在情人节上发火好。

晚上睡觉前,凑着玫瑰花好一阵吸,只被我抽出来一点点淡淡香味,心想这辈子我都还不知道玫瑰花的味道,有点小伤心。

今天去了工地,很多墙都被敲下,整个房子都是粉尘,黄师傅带着口罩和小帽。在里面说说看看,不一会儿爸爸的鼻毛就成了白色,我也觉得腔腔地胸闷。黄师傅很不错,他老婆也不错。我送了点包装鸭子和面包(面包是妈妈的主意),他们说我太客气了,不用的。礼多人不怪,也希望他们将来能念我们点好,我们将来如果要先礼后兵也有点底气。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

Gaseous Distention

一早就醒了。因为嘴里一股酸酸的怪味,那个昨天晚上吃完饼干就有点;因为好像是肚子饿了。于是在床上挣扎了一个小时,还是睡不着,只能起来。

早上吃完了牛奶咖啡燕麦粥,就开始感觉胃像个高气压的密闭压力舱。胃里胀的难受,嘴里还是酸酸的。一边看手机里的英文傲慢与偏见,一边消化。可是除了偶尔打个嗝放下肠气舒缓一下,一会又胀开了。刚吃完早饭那会儿,肚子痛想干大事,可是酝酿了有感情,大事却三番四次不肯成全我。心想可能是体内酸性过高,需要碱性来综合一下。于是泡了点从厦门带来的铁观音。渐有好转。只是中午饭还是吃不下,觉得胀,“胀”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和厉害。只能接着一杯一杯灌自己茶水。心想,难道又是燕麦片不消化犯了?几年前,妈妈刚开始吃燕麦片,烧得稠稠的,结果我在家吃完到了学校就想吐,胃顶的厉害。可是最近经常把牛奶咖啡燕麦粥当早饭,一直感觉营养又健康,喝完又通便又舒畅。

可是今天不对了,喝了N杯茶水之后,在复杂的情绪中干完了大事,胃依然胀。直到下午两点,我还在胃胀气,几乎在峰值上。胀的我心神不定,胃里像有一股气要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弄不出来,我不停地深呼吸、怀手、胀大收缩胃,可是气就是不出来。真是有股不把气放出来我势不罢休的架势。这一下真厉害,我足足折腾了15分钟,终于,终于,两个嗝破喉而出,顿时神清气爽。

现在还有点小胀,但脑子里居然冒出了想吃爆米花的念头。想来是好点了,至少可以集中注意力写点东西了。

2008年2月13日星期三

杂牌饼干和品牌饼干

上述故事的后一天,我们去了徐家汇。作为对上次不愉快的购物之行的弥补,我们都默默打定主意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和态度。后来,我发现,上次之所以会不愉快,主要责任的确是在于我的态度。

上次之所以会引起妈妈的脾气爆发,是因为我一路“扫她的兴”。在三阳盛,她看这个,我说这个牌子没听到过;看那个,我说“你看这个牌子的东西是混在别的有名的大牌子里卖的,要混淆视听,打擦边球让你买进”。可是之后,她还是不断地拿起这个那个听也没有听到过牌子的东西,看琳琅满目不同种类的小吃。她说要买点去“犒劳”一下单位的同事,但是又不想花大钱,因为我们自己也不敢买什么好东西吃。但是我主张的是购物理念是“少而精”,至少过日子、买给自己人的东西应该是买性价比高、价廉物美的东西,而且对于便宜却物不美的东西,我也不是没有领教过那种上当和失望的滋味。但显然妈妈没有这样的概念。而且,对她来说,如果有空闲的时间,她更愿意一样一样都看过来,而不是即使有时间也要挑重点的看、挑更为可能买的东西看。像她这样没有区分的挑选,到最后就有很大可能因为包装和标识而买下那些有更大可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而不是有品质和品牌保证的好东西。

所以,显然她给同事买的东西和给我们自己买的东西,在我的标准下,不是同样的东西。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她指着杂牌的点心对我说,买点这个给同事吃。
我说那你买呀。
她说你要吃这个吗?
我说我不吃。
她说那不买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买?
她说我买给他们吃的也要是你要吃的。
我说我不要吃这个,你买给他们吃好了。
可她不买,掉头去另一个摊位。
我,无语。

这样反复很多次之后,她发火的火种就种下了。直到后一次我们去徐家汇,终于她说要买杂牌的饼干“喂老鼠”,我说好。回来之后,她还是一定要我试试这饼干好不好吃。我终于违背我的胃和我的想法,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吃了某个叫“巴西煎饼”的包装饼干,还问我好不好吃。的确是不好怎么好吃,油耗耗的。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我吃她买给别人吃、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到现在也不明白。而且让她把“喂老鼠”的饼干拿到单位去,她也不愿意,一定要留2/3在家里。我潜意识知道,这种差别在于,我认为给自己的东西就应该是最好的,给别人的东西就要看别人是谁,才能给和自己用的东西是一个档次的,还是像大多数情况下给别人是不如自己用的品质的东西。而妈妈希望,同样花了钱之后,能在首先满足我的要求之外还能照顾到其他的人。这样的希望和我的消费理念有着本质的冲突。因为,如果我自己憋着不买的东西,很不容易买了,却还要分一点给别人,就对自己不太好了。

这里面很重要的问题是,我把自己、自己家放在第一位。那句话怎么说的?给所爱的人最好的东西。在分配不同品质东西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把品质最高的留给自己,或是当作某种“看得起”、“面子”给我喜欢的人,和他们分享。而妈妈则希望买一样东西能同时满足几种需求。如果东西的品质和性价比还过得去,同时满足不成问题;如果东西的品质不能满足“自己人”这一档的要求,而对于“老鼠”来说又是聊胜于无的选择,那就只能用来“喂老鼠”。而最最根源的问题是,同样的东西都有差别,比如饼干就有厂家、口味、价格的差别。而价格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不同档次。价高则贵,价低则次。撇开消费者所无法了解的生产原料上是否存在根本性的、能影响口感的差别,因为这种差别往往会受品牌自身的影响而进而蒙蔽消费者的口感,比如已被证明的“同质的薯条,麦当劳的薯条就比别的薯条好吃”。

那么,既然存在档次,就存在差异化消费和分配。价格意味着区别对待。当然,你同样可以说,为什么不能给别人和给自己的是同样品质的东西?这也就牵出了最最最根本的因素,钱。我们不是最穷的人,也不是刚能温饱的家庭,但也不是很有钱、能在80%看到自己心仪东西的情况下付钱的人。而“心仪就能买”的情况在我家可能不到20%。所谓“心仪而买”我觉得是在看到的东西品质不错、价格分布于毫不费力就能买到买就会出现心理负担但还是在能承受的范围内。比如饼干,4元200g的四洲饼干就属于毫不费力就能买,而78元一铁皮盒的黄油曲奇就属于会出现心理负担但还是能买的情况。人之常情,不会把78元的曲奇去“喂老鼠”。但如果是4元200g和10元250g的饼干呢?那么喂谁都没什么差别。但如果同样是4元200g、但品质不一样的饼干呢?是否就意味着自己一定要吃呢?其实妈妈最后买的杂牌的饼干价格和品牌饼干的价格是一样的,所以从价格上并不能看出是区别对待自己人或是“老鼠”,只是在我们自己以品质的角度看来,杂牌没有品牌的好,所以好像我愿意买给“老鼠”的就一定是品质不如自己的。而我的第二条购物理念就是,如果能以同样的价格买到更有保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把钱浪费在杂牌上?在现实社会,价值和品质是由价格体现的。即使是买给“老鼠”,我当然会在同样价格下挑我认为品质好的。(如果品质低一点,而价格也低一点,我也会买,这就是“人之常情”和“自己和别人之分”)但是不由价格体现的品质,这种东西就是个人观点了。相同价格而不同牌的东西,可能我觉得品牌A更好,而有人会更喜欢杂牌B。品牌大小并不是决定喜好的决定性因素,虽然很大程度上如此,但更多的时候是个人喜好来决定的。

结论就是,杂牌的饼干是毫不犹豫就能买的东西,如果我不喜欢我可以不吃,但不能因为它是杂牌的就不让妈妈买。前提是,相信能进三阳盛卖的东西都还是可以信赖的。这一点在之后食品二店得到佐证。后一次我之所以没有再反对妈妈买杂牌饼干,不单是因为要小心翼翼维护我们的亲密关系,更是因为,三阳盛里的杂牌饼干同样在食品二店里都看到了。基于对食品二店和三阳盛这样所谓老牌子的信赖,相信能在里面卖的也不会是太不怎么样的。只能说品牌本身没有知名度,从而影响了我们对品质的判断。如果要问为什么第一次在三阳盛没买而在食品二店里买了,只能说我对如今社会经营的诚信体系感到不是很可信。单在三阳盛有并不能说明杂牌饼干有可信度,而之后又出现在食品二店,说明目前绝大多数比较大的老牌食品店里是卖同样东西的。所以如果有问题,受害的也不会只是少数。

说到底,杂牌饼干的确是没有品牌饼干好吃。买东西要先看品牌是绝对真理。

下回再解,我的“人之常情”和“区别待人”说明了我什么问题。

2008年2月8日星期五

两代人逛街的可能结果之一

大年初二也将过完,我的工作在哪里还无从知道。毕业到今已过半年,除了考试准备出国就是啃老。而现在出国已是最后一件该做的事,现在要重新计划。

自从回绝了伦艺,又有装修的事情。而更明显的是,我做事的方式和家里人做事的方式很不一样,如果把我形容成被骄纵惯了,那可能是唯一能解释为什么我做事的方式那么不讨爸妈欢心。

我觉得我应该少说话,不该有这么多意见。我应该尝试一下沉默的力量。不要这么唠唠叨叨,他们不需要我来跟他们说应该怎么做。可是,可是,为什么家里总归有很多没吃完浪费扔掉的东西?为什么她总会花钱买到的是钻毛的羽绒衫?还有就都是一些小事情,到一个店看半天,每件差不多好的衣服都要从衣架上拿下来看,再要看大多数衣服的价格,而价格都小小的,不同牌子的价格都在不同地方,连我找起来都麻烦。可是妈妈却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把吊牌叟出来,盯着小小的字眯着眼睛找半天。更有甚者是,为了一件不会买的衣服,还一定要问到价格。真是……每次转进一个店,我最怕就是店员看你有点买衣服的意思就“殷勤”的跟着你或是围着你转,然后你吧又不大会买这么贵的衣服,不买吧就好像欠店员情一样,两面最后都怏怏的。

2008年2月4日星期一

New Name

I give myself a new name : 沈唐女。 This name came when I couldn't fall asleep. I found myself a girl gabbling inside like famous Monk Tang. But if a girl calls herself tang seng would be ridiculous. So I add "girl“ on the top as nv tang seng. Finally I turned the words back to front as seng tang nv and replaced seng with shen which is my monther family's name I like most.

From now on, I have my writer n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