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澡堂里的诗

傍晚的落日伴着孤独
枯竭的心四处飘零
拂面的清风
轻轻地 轻轻地把眼泪擦干


打开窗户 遥望天空
我一句爱你 曾经想过无数次 却还是失望
曾经发誓深切地爱你 无需任何理由
我只想正直充实地生活
注定要过悲伤的人生
炙热地爱一个人直到死去
那是多么有意义的一生



我仰望苍天自问 毫无半点羞愧
微风吹起树叶 我都很羞涩
用赞美心情的心去爱所有的一切
我要走我自己的路……


我被花言巧语蒙住了耳朵
被帅气的脸蒙住了双眼
相爱是人之常情
相遇的时候也许会考虑到有一天会各奔西东



海边的人靠出海捕鱼为生活
山里的人靠打猎、烤土豆为生
星球上的人吃什么活呢


我成为一缕烟 缠到你的脖子上
可你却不知道那是我而躲开


木兰花开之前
我还痴心地等待着我的春天
木兰花一片片丢弃的那天
我陷进了遗失春天的悲哀里
五月的一天 炎热的一天
凋零的花瓣也满地枯萎
木兰花消失在天地间
我的希望也随之消散一地



天上的星星都被吹散了
这风从哪来又将吹到哪去
寒风吹来
我的哀伤却没有离开
我的哀伤没有理由吗
当然有理由
我因为爱的消失而哀伤





不该开的花儿开了
那是我的泪花


我故乡的诗
金芝河

从山的尽头到太阳有多遥远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
那距离就是我思念的长度
在思念的尽头
夜晚升起星星
越过星星有黑洞和小宇宙
越过它就是半支莲似的你的故乡

遥远的那距离就是我思念的长度
终归要回去的宇宙
我的故乡



把我抚养成人的你,
那无私的爱,
你那无私的奉献好比一座山
我曾经那么麻木的享受着每一份炙热的爱
何为不孝,
在你伟大爱面前,
我是如此的渺小

虽然阴间和人世隔着千万里,
你却在靠近人世的阴间守着我,
而我在靠近阴间的人世守着你,
生与死的距离不如一张纸,
你的爱永远照耀着我



怎么能忘掉那个地方
火炉里的灰变凉了
空旷的田野上袭袭的晚风
年迈的父亲睡意朦胧地把竹枕垫上

怎么能忘掉那个地方
在泥土中成长的心思念着蔚蓝的天空
寻找无意间射出的箭 被雨露打湿裤管

怎么能忘掉那个地方
飘逸着如传说中夜晚波涛般黑色长发的姐姐
和一无所有也不漂亮四季光着脚的妻子




二十岁像花蕊一样的春天
三十岁的绿叶一样的春天
如今
别说是花 连绿叶都长不出来的
像枯死的古树树桩一样 忧郁的四十岁的春天
这忧郁的五十岁的春天
为感冒的疼痛挣扎的 像敌人一样残忍的春天
整个春天我们绝望无比
又一次重新迈向衰老




亲爱的 你要来
你将如何来到我身边
对岸的孤岛上
银灰色巨人 狂风暴雨之夜扑过来一样
你也要来吗
亲爱的你要来 你将如何来到我身边




象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的星星
象海边的沙子一样多的沙子
闪烁的自顾在闪烁
孤独的自顾在孤独
走进你的星星熠熠闪烁着的肌肤里面



在梦中因为现实而哭泣
在现实中又因为梦而迷惘
为了逃避无可奈何的现实
没有帆,没有桅杆,我沉默下去
漂往无尽的远方,
没有生与死的区别的一百年后
怀着无穷的喜悦
我们再度重逢




在雾霭中徘徊着等待的男女和结束等待的男女
在雾霭中浮现出甜梦初醒的男女和刚刚进入梦乡的男女
渐渐地变成海市蜃楼的男女和渐渐地变成在清波中飞舞的男女
在雾霭中还有未曾相遇的男女和已经离别的男女
像鼠尾草一样在茫茫无垠的大地上播撒着我们爱的种子




八岁的时候我偷偷地照着镜子
长长地描过眉毛
十岁时我特别喜欢去摘野菜
穿着绣莲花的裙子
十二岁学了玄鹤琴
十四岁时动不动就躲在父母的身后/觉得在男孩面前好害羞
十五岁的时候没理由地感觉到了春天的悲伤
所以抓着秋千绳儿
扭头哭了





人生就是由各种假象编织而成
每当叹息人生的渺茫之时
远处又会有希望向你挥动白白的手臂
每当抱着希望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
又一次的失望 惶恐

不停的走过去 能走到哪里呢
我想变成闪烁的星星
也想变成在星星上就能看到的地球的灯光





像秋天金黄的银杏树叶被风吹走一样
我要奔向你
假如你呼唤我
我就像默默越过黑暗里雾蒙蒙湖水的月牙儿一样
我要奔向你
只要你呼唤我。。。




破碎的名字,
飘零在空中的名字
呼唤中死去的名字
……
为什么如此心疼,
本想好好爱一个人到永远无愧于上苍,
可爱情的艰辛让我窒息,
哪怕一句话语也让我心碎,
我把这一切当成宿命度过了漫漫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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